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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这段时间,或许是最贴近自己的时段了。对于未来,就仿佛有了一种新的支撑与座标。这样一种力量,好像完全源于自己:在期待什么、在追求什么、做出的选择与决定应基于什么、该如何行动,都有了依据。尽管这依据还有些朦胧,但毕竟有了一些东西。
我并不能明确地描绘出这些东西是什么,但有了它,却好像有了一种心定之感。对于何去何从,少了一些迷茫与焦虑,多了一些自信与坚定。
这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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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个大杂院生活久了才意识到,在一个地方定居的时间越长,反复地出现在同一群人中间,才能与这群人建立起一种邻里关系。而这种关系,以及平静的生活本身,都有其魅力所在。
这种魅力,是与邻居见面时的一声招呼,是不在家时屋里突然漏水邻居帮你找人,是感受着每天早晚必然出门遛狗的大叔阿姨的生活节奏,是在收拾打扮屋里屋外时阿姨的指导,是听隔壁中戏学生谈戏剧与表演……
这种魅力,是每天早上起来给花剪枝、换水、煮一个鸡蛋、喝一碗麦片,是淘来各种相框把旅行的照片镶嵌上去,是夜晚在淡黄色的台灯下看书写稿,是有阳光的下午窝在家里晒太阳,是开始一天工作之前绕着绿树成荫的胡同跑步,是结束一天工作时在无人的小巷、喧闹的钟鼓楼散步……
这种魅力,还是呼朋唤友来家里吃饭、喝酒、聊天、煮火锅、听音乐,在附近搜罗美食与酒吧共享夜生活……
四处游荡的生活很美好,那种没有束缚的自由自在,想想都让人觉得激动与向往。但在一个地方定居时,生活也可以被打理得有味道。
这种生活却突然被破坏掉,当你反应过来后为此愤怒时,却看着自己被打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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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期间,参加了高中同学的婚礼,在微博上目睹了同事的婚礼,再加上姐姐春节时的婚礼,今年已经看到了三对新人。
小时候参加婚礼,只是图热闹、看新鲜、吃宴席。如今,参加婚礼自不抱这样的期待,只是看看结婚两个人的状态,看看她嫁了什么人、他娶了什么人。
但更为明显的感受,却是自己的局外人之感。有两场婚礼的新娘,本是我的姐姐、同学,突然之间就有了不同,从一个小孩变为人妻了。这种变化就像是成人世界的入场券一样,一下子让她们成为了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而我,却仍然在这一个世界游荡,且依然觉得另一个世界很遥远。
想起曾经有一段时间,我一直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:我要获得世俗的豁免权。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我就觉得世俗生活离我很遥远。我从未对穿婚纱当新娘有过幻想与期待。
但我渴望有一个家,有爱的人,两个人相依相伴一起读书共同旅行就好了。即使是结婚,也最好是一切从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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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思考最近以及未来一段时间的处境时,才意识到似乎很少客观地看看自己,也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想要什么,怎么去得到。
20多年来,大多数时候是受舆论影响,在朦胧中随波逐流,走着大多数人都在走的路,并试图从中出类拔萃。比如在学校念书、考试、参加学生会、读大学、找工作。这样的道路我是不满的,一直以来都是,但却一直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似乎觉得不可能不如此。既然无法改变,便只有征服,否则即使放弃也不免落下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”的批评。
还有少数时候,顺从了自己贪玩的本性。比如辞职旅行。
仅仅是从旅行结束后,重新开始工作时,才开始将现实与自己的意愿结合起来。
如今工作一年半了,心里有种蠢蠢欲动之感。对现状有不满,明白需要改变。但如何改变,却还在琢磨。
在琢磨的这个过程中,意识到了何为独立思考与判断。对自己的所想所要、所能所不能,对自己的每一个决定,都只有依靠自己。
而在每一次决定面前,都想要搞清楚:你这是逃避,还是有所追求。你是否有一个一直坚持的核心之物,是否在走向它的道路上作持续的努力。
答案与决定,终究会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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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会有恐惧,我想要辨清恐惧的根源是什么。有时会有向往,我试图绘出向往的为何物。
但却都模模糊糊。
不过值得称道的是,不再完全沉溺于过去,而是真正地为未来而思考与行动。尽管这种努力仍像是在迷雾中进行,但却有一种决心与笃定:不管前路如何混沌不清、希望渺茫,仍然要坚持着走啊,再艰难也要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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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持写作是一件很重要的事,即使只是写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但也能让脑子一直在动,记录不陷入停滞。
而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是,明白自己的天赋所在,并由这种清醒的认识指引方向,带着自己往前走。这需要及大的自觉与自制。
热爱之事能够让人保持旺盛的精力与持续的探索,但这种深沉的热爱却并非人皆有之。因此大多数人需要警惕的是懒惰。
区分对自由的向往与贪图安逸很重要,如果混淆便可能陷入堕落而一事无成。这两者的本质区别则在于有无创造。
记下这些零星的只言碎语,它们生发于日常生活的偶然感悟,并望随时提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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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坐在家里看书,满屋的安静与闲适。突然觉得,美好生活的样子也不过如是吧。在繁荣的城市,有一间自己的屋子,辟得一方宁静,可以享受时光的慢慢流逝。
这也跟屋子是一件什么样的屋子有关系。平房,接地气,有宽大的玻璃窗承接傍晚光晖,也有邻居不时从屋外走过,不至于让人太觉与时隔绝。
这样的生活,很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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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睡了一觉。胃和肺感觉很不舒服,以为是饿的缘故,但煮了一碗鸡蛋面吞下后仍觉不舒服。怀疑是否是这几年抽烟的原因,以至于肺出了问题,因此正在戒烟的过程中,已有多日不抽。在每一次欲念——烦闷、憋气、装逼——上来之时,都仍怀有这样的冲动,但仍醒自己把持住。
有过一段放纵的时光,不把健康看得重要,只是任性而为。抽烟大概也是任性与假装叛逆的一种,以此来游离于好学生、乖乖女的形象之外——尽管本质上依然如是。但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劲儿终归只是暂时,对生命的珍惜与贪婪仍然占有意识的主导权。所以回归无烟少酒的生活,又慢慢地成为生活的主流。








